Orino家里来了新猫

那个,如果愿意等的话……这个人会回来的,真的。

【勉辣】猫耳(all辣)

沈辣今天一大早起来时,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。

洗漱时对着镜子稍微看了看,依旧满头白发,睡得乱七八糟的。

还没来得及摆个造型观察一下,手机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响起来——

“辣子快来接电话啦~你大圣爷爷好寂寞呀~”什么鬼?!

   

……大圣!我祝你这辈子一定能还清债务!还能娶到到邵一一!

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天不从人愿嘛~

   

“喂,大圣,怎么了?”同样住在黄然家,隔着一道墙打什么电话啊!

等等,这好像是……公司电话?

“辣子,不是我说,这都几点了,早上拍门没能叫醒你,现在不会还迷糊着呢吧?就算今个没什么委托,你也不能这么闲啊?快来公司快来公司!!”

孙大圣的声音像是一只簧片老化的唢呐,沈辣觉得一阵魔音灌耳——

……没灌进去。

   

虽然确实听到了大圣的声音很难听,但声音刚好是能听见的分贝,不像往常一样,接个电话和火山爆发差不多。

……不,不是广仁身边的火山,就是普通的火山。

这还是托了白发体质的福,耳朵变得灵敏了,不过,相对的,听到的声音也就更大了些,所以沈辣每次接电话都会把听筒拿的远一点。

今天是被孙大圣私自改铃声无奈的……一下子把电话贴在耳侧,但是却没有往常的噪音。

就好像本来是耳朵的地方,没有耳朵了……

   

“喂?辣子?你小子还在吗!”孙大圣的声音适当的过来清醒了一下,“你在听吗?老杨算出来你今天有个劫,不是我说,虽然具体还不清楚,但来公司起码有二杨和吴仁荻罩着。”

沈辣嗯了几声应付了一下,终于能岔一下话题:“大圣,你的嗓子怎么了?”

那头孙胖子似乎忸怩了一下,然后慢腾腾的说道:“昨天陪邵一一逛庙会,我俩去吃了红豆饼,不是我说,那玩意可真够甜的,也不知道小女生居然都喜欢吃那玩意;然后又去捞金鱼,那网子就是来坑人的,一碰水就破;还玩了射击游戏,一打一个准,都快撵上你了;还在庙里面许愿,不过我没许,光站在旁边听着了,邵一一许愿说……”

“说重点。”

   

“……之后老吴动把我扔到雪山里让我对着风口喊一百遍‘我再也不敢打邵一一的主意了’才算完。”

“……”

  

挂了电话,沈零第一件事就是看镜子,他慢慢撩开鬓角,然后倒吸一口冷气——

本该是耳朵的位置,现在只有一层皮肤。

忽然心念一动,沈辣拨了拨早上还没梳理过的头发,然后——

下面出现了两只尖尖的白色猫耳。

妈妈呀……我这是发生了什么……

   

沈辣出现在公司时,第一个扑上来的不是孙大圣,而是杨枭。

“沈辣,你到底怎么了!”杨枭扑上来就抓着沈辣的肩膀。

沈辣被杨枭捏的肩膀疼:“……所以到底怎么了?”

“你知道我会一点占卜,虽然不是很详细,但还是挺准的……”杨枭皱着眉斟酌字句:“你似乎有点……异状?”

“我能有什么异状?”沈辣觉得脑子好像要掉了……

“好像是被迫接受了诅咒一类的东西,但却没有恶意,”杨枭手上又使了点劲,“你没什么事吧?”

“没有啦……”肩膀疼的沈辣呲牙咧嘴。

艰难的摁了摁头上的帽子,沈辣心虚的往旁边看……好死不死的刚好和杨军对上视线。

杨军正在盯着沈辣头上的帽子看,发现沈辣看他,还以为他在求救,信步走过来。

   

“你的帽子……”杨军把杨枭的手从沈辣肩膀上拨下来,“拿下来我看看。”

平日来公司的路上都是戴着帽子的,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毕竟年轻人一头白发太显眼了不是?

此刻杨军专门点出来了,大家才发现,这都已经进了公司里了,居然还戴着……还摁还摁!

肯定有鬼!

   

眼看大家都伸手想扯脑子,沈辣条件反射蹲下抱头大喊:“我十天没洗头满头头屑和头油!!”

众人默了。

半晌,杨枭蹲在沈辣面前,拍拍他的脸,略微腼腆的笑笑:“白发是没有那个问题的。”

沈辣怔了一下:“诶?”不自觉的送了手。

忽然头上一凉,沈辣看到杨枭腼腆的笑脸和已经飞到天边的帽子……“嗷”的一声就扑出去抓。

   

腾空腾到一半忽然不动了——

“杨军你拦着我干嘛?”沈辣在杨军单臂里扑腾了几下。

杨军仔细盯着沈辣的头顶,送了手,淡定的——转身回办公室了。

“他怎么走了?”沈辣扭头看着杨枭。

杨枭微笑着摇头不语。

“他是不是生气……等等你的鼻子怎么了?怎么流血了?!纸呢?哦不,补血丸放哪了?算了算了,反正死不了,拖把搁哪了……”

   

闻声跑过来的胖子和邵一一就看到这么一个诡异的场景:杨枭脸朝下倒在血泊中,猫耳沈辣正拿着抹布擦地上的血……

奔跑中的孙胖子看到这场景,吓得差点崴了脚;邵一一没刹住,直冲向血泊。

好在她进血泊的前一秒,有人拉了她一把:“这么大年纪了,也小心着点……”

空气中渐渐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,从头白到脚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,半晌才说:“……沈辣你打杨枭了?”

沈零停下手里的动作,跪坐在地上无辜的盯着吴仁荻:“我没有……他忽然就这样了。”两只猫耳委屈的耷拉下来。

吴仁荻盯着猫耳两秒,然后倒吸一口冷气,本来快要出现的身影又重新消失。

沈辣忽然腾空而起,似乎是被捏着后颈拎起来,进了卫生间。

   

孙胖子这才回神,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杨枭:“老杨,不是我说,你还活着吗?醒醒……呦,这是死了?”

伸手戳了戳还在愣神的邵一一:“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
邵一一甩甩头,说了一句孙胖子不理解的话:“居然真的发生了……”

“……什么真的发生了?”孙胖子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。

邵一一摇摇头不说话,两人都思索起来,场面陷入沉默。

倒是地上的杨枭慢慢爬起来:“你们倒是救我一下啊……”然后又轰隆一声摔回血里。

“……还魂失败?”

   

“菜园子,快把血洗干净。”吴仁荻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,“别让我看到一滴血在你身上,否则我——”

沈辣抬头看着声音传来的角落,两只耳朵一上一下,一脸好奇的问:“否则什么?”

“快给我洗!别废话!”空气中传来吴仁荻的怒吼,不过似乎走远了……

   

“一一,自己主动交代吧。”吴仁荻出现在邵一一的财务室。

“……吴大哥,你能别鼻子里插着卫生纸还这么一脸严肃吗?”

吴仁荻嘴角抽搐了一下,默默把鼻子里的纸扔了。

   

“说吧,”吴仁荻居高临下的盯着邵一一,“我在他身上下了追寻,发现法术的路线经过了你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……”邵一一摊了摊手,“昨天和孙德胜去逛庙会,在庙里许了愿……不知道和这有没有关系。”

“什么愿望?”

邵一一慌忙摆手:“不能说不能说!说出来就不灵了!”

吴仁荻:“……你认准了我不会凶你是吧?”

   

沈辣把身上杨枭的血洗干净,有些担心杨枭的情况,便转回了二杨的办公室。

杨军正在投入的自言自语:“……这下好了,假的没用上,真的……”连沈辣进来都没发现。

“……杨军?你在干嘛?”沈辣挑挑眉毛。

杨军也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,他把什么东西大力塞进杨枭嘴里,远看就好像在把绣春刀往杨枭嘴里捅……

“他失血到失去意识,给他吃补血丸只能直接塞进喉咙。”杨军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两步,站在书桌前。

   

沈辣当然看到杨军的动作,一瞬间神色黯然:“杨军……你是不是觉得,这个耳朵,很恶心?”

杨军愣了一下,脸涨得通红,急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不是我我我……”

“那你干嘛一直躲我?”沈辣委屈的憋嘴。

“不是,我……那个,那个!”杨军卡带了。

     

“他那是怕被你发现了他的秘密,”背后传来杨枭幽怨的声音,“别看他成天沉默寡言的,丫装逼呢。”

“啊,杨枭你醒……咦?杨军你去哪?你俩去哪?哎!”

在沈辣往杨枭的方向迈出一步时,杨军忽然瞬移到杨枭身边,单手把杨枭扛起来从窗户扔出去,然后自己也消失了。

窗外传来杨枭的叫骂:“卧槽……”

沈辣愣了好半天,然后开天眼感知了一下,两人往两个方向消失了……

……这叫什么事啊!

顺带一提,公司里所有人那天都再没见到那两个姓杨的白头发。

   

无论吴仁荻怎么问,邵一一都不肯说出那个愿望,吴仁荻无奈的叹口气。

反正也没看出恶意……那就先这么着吧。

意料之中,沈辣没在洗手间,吴仁荻略略一感知,往二杨的办公室走去。

途经大厅,看见孙胖子正指使着吴连环擦地,吴仁荻哼了一声,抹布就从吴连环手里飞到孙胖子脸上——

“哎吴连环,你奶奶的个老小子,敢拿抹布扔我!不是我说,信不信我扭下你胳膊当痒痒挠使!!”孙胖子张牙舞爪的冲吴连环发火。

吴连环吓了一跳,苦着脸辩解:“我发誓我绝对没有!否则我两个胳膊都卸下给你当痒痒挠!”

孙胖子一手拿着抹布挥舞,另一手插着腰:“谁拿抹布扔我谁胳膊给爷卸下来当痒痒挠!”

   

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一条纯白的袖子伸过来:“卸吧。”

一看是吴仁荻,孙胖子瞬间没了脾气,把抹布扔到一边双手作了个揖:“那哪成啊,我是说,我给您买个痒痒挠~”

吴仁荻冷哼一声,“说,昨天邵一一许的是什么愿望?”

孙胖子眼睛咕噜噜转,开口:“不是我说,我哪听的清啊,那么远的距离。”

吴仁荻斜着眼睛看着群胖子:“确定吗?想清楚再说,别让我觉得昨晚雪山的山风不够冷。”

孙胖子打了个哆嗦:“我真的没听太清,但是听到了和您的名字有关。不是我说,吴主任,我可以走了吗?”

吴仁荻眯缝着眼打量了他一会,一甩手抹布再次盖在孙德胜头上:“地擦干净,要平滑的和水面一样。”然后朝着吴连环挥挥手:“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
吴连环千恩万谢的离开,孙胖子咬牙切齿的擦地板。

……这可是磨砂砖!怎么擦光滑!!

   

吴仁荻站在二杨的办公室门口,心里充满了奇怪的猜测。

为什么还和我有关……

要不是城隍庙的庙老爷夜幕降临才会苏醒,吴仁荻早就去问清楚了。

推开门时没有人说话,吴仁荻四下看了看,水平视线内没看到沈辣,一低头——

那个长了猫耳朵的家伙正躺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一个靠垫,蜷着身子睡着了。

吴仁荻喉结上下动了一下,无声的靠近,摸了摸沈辣的额头。

似乎感觉到有人,沈辣皱了下眉头,将抱枕搂的更紧了些,额头在吴仁荻的手心蹭了蹭,猫耳困倦的耷拉下来。

……简直是犯规!!!!!

饶是吴仁荻也做不到面不改色了,食指在沈辣额头一点,然后双手把他抱起来,消失在空气中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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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1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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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胖子擦干净了血迹,皱着眉眯起眼睛:“老杨这个鼻血流法不对吧,不是我说,这是吐血了吗?”

不过也就吐槽一下,孙胖子拍拍手站起来,准备回家。

他才不会真傻到真去试着把一块磨砂地砖磨平呢。

空气中传来刻薄的声音:“把公司里所有房间打扫一遍,明天我检查,有一点不合格就下一天接着来。”

孙胖子苦着脸思索,他是不是应该直接把床搬过来,对了,顺便再搬个灶台,哦,还有衣柜……

   

背后传来邵一一的声音:“孙大哥,你还不回去吗?”

孙德胜一秒恢复笑脸,“一一啊,你先走吧,孙大哥还要处理点事情,收拾收拾东西,很忙的。”

邵一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走了。

孙德胜认命的叹口气,开始打扫卫生。

   

吴仁荻估计有洁癖,办公室比没打扫的都干净,连带着每次也帮邵一一收拾,这两个房间不用扫。

吴连环就门口打杂的,传达室……姑且不算。

蒙琪琪和张支言出去处理工作,办公室锁着,也不算。

自己和辣子就在大厅,地板已经擦了,桌子上也没什么东西,唔……偷个懒。

那么要打扫的就只有二杨的办公室了,孙德胜火速拎上水桶和拖把过去打扫。

  

二杨的办公室倒也整洁,看来稍微拖拖地就可以了。

孙德胜卷起袖口朝一个角落走去,书桌下面可能会比较脏,先收拾书桌附近。

……等等,这是什么?

孙德胜实在不理解,杨军的书桌侧面为什么会贴着一张纸条?

而且贴的这么低,随便过来个人走动一下就挡住了……也不像是便利贴啊?更不像什么驱鬼符之类的。

关键是……这上面的“ ねこみみさいこう”(猫耳赛高)是什么意思?

   

孙德胜刚把纸条撕下来,背后“duang”的一声吓他一跳,什么掉了?

杨枭的书桌下面静静地躺着一个……这啥?

就算没有天眼,仅作普通人而言,孙胖子视力还是不错的……

所以谁开告诉他!这个猫耳头饰!是个什么鬼!什!么!鬼!

忽然孙胖子停住了笑声,仔细想想,很有可能是杨枭送给他萝莉老婆的。

孙胖子好笑的摇摇头,捡起来头饰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,笑容瞬间僵住了——小孩子哪用得了这么大的发箍啊……

回想了一下今天杨枭的反应……

……新世界的大门?

   

孙胖子忽然意识到,他好像发现了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
辣子啊,你们老沈家就靠你传宗接代了!你可不能立场不坚定啊!

哎,不对,辣子还有个结婚了的弟弟呢,老沈家不会绝后了……那应该就没关系了吧?

呸,我这是想什么呢!孙德胜深深唾弃自己。

   

“孙大哥,你走了吗?”外面传来邵一一的呼喊声。

“这呢这呢!”孙胖子应了一声急忙出去,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
“没拿家里钥匙……”邵一一摊摊手。

孙德胜只想赶快离开,把邵一一往门外推:“走吧,我请你吃宵夜,然后送你回家。”

“哎,这么好!”邵一一笑了。

   

他们离开后,一个白发的身影出现在大厅,伸手从沙发缝里取出一张纸。

纸上画着一个猫耳的男生,正是沈辣。

“还好他们没发现……”白发人拍拍胸口,再次消失在空气中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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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2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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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倒回前一天。

“一一啊,还有哪里想去玩吗?”孙胖子手里提着大袋小袋,紧跟在邵一一后面。

“唔……”邵一一咽下嘴里的一颗丸子,“那边。”

“……庙?”孙胖子诧异了一下,“不是我说,一一啊,你还信这个?”

“吴大哥说的,我每两年都有一个劫难,”邵一一认真的说,“所以他才会来保护我。”

孙胖子简直想翻白眼,多大年龄了还让人叫哥……

   

“那你是想去给你和吴大哥求姻缘?”孙胖子有些不开心,但还是笑了笑。

“说什么呢?”邵一一一个白眼扔回去,“吴大哥就像我的亲哥哥!虽然我之前也以为我喜欢他,不过后来发现只是感激他啦。”

孙胖子心里一喜,表面上不动声色:“那你要求什么?”

邵一一摇摇头: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
   

孙胖子推说自己不信这个,看着邵一一过去了,自己挑了个就近的位置站着。

“吴大哥最近总是不开心,他帮了我那么多次,我也想帮他一次;所以,神啊,拜托你实现吴大哥的梦想吧,随便什么不论大小,只要是他所想的都可以。”邵一一双手合十着说完,然后虔诚的拜了拜。

   

孙胖子嘿嘿一笑,原路返回到之前的地方等着邵一一。

“一一啊,许完愿了?”孙胖子嬉皮笑脸的凑过去。

“少来,”邵一一横了孙胖子一眼,“外面灯光那么大,我都看见纸窗上的影子了,那么胖,肯定是你!”

孙胖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:“不是我说,一一啊,你别生气……”

邵一一踮起脚拍了拍胖子的头顶:“放心,我不生气,不过你要保证绝对不说出去,就算是吴大哥问你也不行。”

“好,我保证!”两人击掌为誓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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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3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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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卧槽!!!”杨枭在空中大喊一句。

虽然没想到杨军会把他直接扔出来,但他即使反应过来,一口血就遁出去了。

不过还好,杨军的气息朝着反方向消失了,看来是没有打他的意思。

又浪费了一口血……

杨枭的感觉更糟了。

   

单论打架不论术,他打不过杨军,何况他的术都是用血的,此刻也无法施展……

烦躁的抓抓头发,杨枭脸上的表情,虽不是阴恨,但也决没有往日的腼腆。

不就是把你心里话说出来了……杨军你至于么?就算都是白发,好歹年龄上也大你多少个爷爷辈呢!

   

此刻杨枭正坐在一个公园里,看看环境颇为熟悉,应该是刚才条件反射遁到离家近的地方。

正好,回家吃个药丸,修养修养。

他和杨军虽说不上无话不谈,但也称得上是朋友。

所以在知道杨军对沈辣,嗯……有意思的时候,杨枭是着实震惊了一把。

因为他自己对沈辣也是如此。

更别提当他发现,吴勉居然也喜欢沈辣时的心情了。

这这这……真是太TM刺激了!

脸上腼腆的表情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阴狠,他杨枭,就喜欢挑战,啊?

不过要说他是怎么发现的……

   

杨军表现得太明显,那丫直接把一个纸条贴在桌腿。

杨枭问起来,杨军支支吾吾说是保命符。

……谁信?

其实这个杨枭知道,萝莉徐蓉蓉还跟他说过,把愿望贴在桌子腿上,然后指定一个执行者,二十三天内不被那个执行者发现,就能实现。

……这你也信?杨军你也太幼稚了吧!

不过纸上的一堆鬼画符着实难为杨枭了,他偷偷的查了好几天,才明白是日语,猫耳赛高。

杨枭对着这四个字茫然了许久,杨军喜欢猫是没错,不然也不会养孽;不过这执行者是谁,他可真猜不到。

直到几天后,杨军忽然指着某处问杨枭:“他像不像一只猫?”

杨枭心里一动,看向杨军指的方向——

大厅的沙发上,沈辣蜷着腿睡着,双手握着拳挡在脸前。

还真挺像哈……

杨枭腼腆的笑笑:“原来你喜欢沈辣啊?”

杨军眼睛仍然盯着沈辣,无意识的点点头,忽然反应过来,满脸通红:“不不不不是!!我我我没!”

杨枭仍旧很腼腆的笑,不说话。

杨军放弃了解释:“别告诉他……”

——废话你当我傻吗!

表面上,杨枭还是看似腼腆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

吴勉那边就更好说了。

有一次杨枭发现,吴勉的办公室门口的地上有一张画纸,杨枭拿起一看——

沈辣!还是猫耳!

……你们是串通好了吗?为什么都是猫耳??

杨枭呵呵了一下,原样放回去。

一转身吴勉就站在身后:“给你一秒,忘记。”

杨枭吓了一跳,赶忙点点头。

吴勉绕过他进了办公室,地上的画纸跟着飞了进去,然后门嘭的一声关上。

杨枭这才反应过来,赶快离开。

   

捏着手里的东西,杨枭此刻的心情很复杂。

一个猫耳发箍。

是说……这东西真有这么好?

杨枭狠狠地唾弃自己居然也去买了一个的行为,一边放在头上比划了一下——

真矬啊!

倒不是特别丑,而是身高太高,这种卖萌道具应该比较适合矮一点的吧。

矮一点的……

沈辣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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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续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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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沈辣醒来的时候觉得万念俱灰。

一大早醒了,听着窗外的鸟鸣,坐起来揉了揉眼睛。

结果旁边一只手臂直接把他压回床上:“还早,再睡一会。”

……这谁!!!

一转头,一张无比熟悉的脸,眉梢眼角充满了戏谑的笑意,刻薄的嘴里曾说过不少损他的话。

“……吴主任?”沈辣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你怎么在我家?”

“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爸爸了吗?”吴仁荻干脆起身,两臂支撑在沈辣脑袋两侧,“这是我家。”

沈辣蒙了。

   

他仔细回想昨天发生的事,他长猫耳,去公司,杨军走了,杨枭喷血了,吴仁荻让他洗血迹,杨军给杨枭灌药,杨军把杨枭扔出去自己也跑了,自己等的无聊就睡了。

睡了……记忆就断在这里了。

“那个,吴主任,您受累解释一下,”沈辣鼓起勇气说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还能怎么回事?”吴仁荻哼了一声,“有个茄子昨天在公司睡着了,我不想他冻蔫了,就废了点力拎回来了。”

“让我睡沙发就好啊……”沈辣小声辩解。

“也不知道哪个夜猫昨天半夜自己爬过来的,”吴仁荻扯了扯沈辣的猫耳,“非呆在我这里不走,让这只野猫占了我半张床。”

沈零狼狈的躲吴仁荻扯耳朵的手:“对不起对不起吴主任……”

吴仁荻倒是没再扯他的耳朵:“我心情好,就当多了个大型抱枕,我稍微吃一点亏,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
沈辣怎么说也是特种兵出身,睡着的时候也是很警觉的,除非谁下个昏睡咒之类的。

……尼玛!吴仁荻你也太不要脸了吧!

   

“我很不要脸吗?”吴仁荻把脸靠近沈辣,鼻尖在他脸上蹭了蹭,“你确定?”

“没没没,”沈辣连忙摆手。

“那就在睡一会儿吧。”吴仁荻翻身躺下去,双手把沈辣紧紧扣在怀里,闭上眼。

沈辣眨巴眨巴眼,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那股“哪里不对”的感觉,干脆也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了。

   

很久以后沈辣才终于想起那个问题:为什么他俩都是裸着睡的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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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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