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rino家里来了新猫

那个,如果愿意等的话……这个人会回来的,真的。

【勉辣】自伤无色

吴主任性格弱化有,介意ooc的亲慎入(๑•́₃ •̀๑)

作者意识流严重_(:_」∠)_

一贯的看到开头猜到结局系列╭(°A°`)╮

始终写不出好结局所以不会有甜(ಥ_ಥ)

努力想将文字变得令人感虐(ง •̀_•́)ง

然并卵"(ºДº*)


都能接受就往下看吧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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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忽然闪耀出手机的蓝光,吴仁荻半眯着眼看着,在心里默默算了算。

然后他得出结论,虚弱期还剩最后一天。

瑟缩在这黑暗的房间里这么久,已经对外界的时间流动没有什么感知了;吴仁荻有些无奈的叹口气,要不是手机上的日历,还真不知道怎么计算时间。

手机上忽然显示出电量低的提醒信息,吴仁荻收起手机,摸黑走到厨房,翻出几块压缩饼干,就着饮水机里的凉水对付了一下空腹的不适感。

   

什么时候停电不行,非得在他虚弱期的时候检修电路?

若不是看到窗外提前布置的阵法都没有变化,吴仁荻几乎认为是仇家找上门了。

虽说那些人在民调局重启后,大部分都已经归顺于他们,剩下的小部分也已经,嗯……顺利转世了。

可是好歹是活了两千岁的老妖怪,他哪里保证得了没有一两个漏网之鱼?

   

黑暗中,吴仁荻揉了揉发僵的脸,准备回卧室再睡一觉。

明天天亮他就会变回白发,依旧是那个神秘强大、而又令人无法企及的吴仁荻。

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太强大,现在普通人的状态,对他来说,这种无力感比医院里占着床铺还一动不动植物人还不如。

换句话说,就是行动力为零。

   

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然后归于平静,吴仁荻掏出来一看,没电了。

停电两天了,电量能撑这么久已属不易。

好在明天就结束了,就可以回归正常了。

抱着这样的想法,吴仁荻提前给手机插上充电器,悠哉悠哉的转回卧室,眯起眼睛准备睡觉。

明天先去问问邵一一这几天过得好不好,孙胖子有没有骚扰她,不过谅他也没这个胆子。

二杨不用他操心,但杨军的那个主子确实费心了点,这几天过去后,就差不多该去送药了。

还有就是……想见见那个傻小子。

   

想到这里,吴仁荻忽然觉得心里一颤,一瞬间难受的落了一层冷汗。

好在这种无力感立刻就消失了,吴仁荻大口喘气,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猛的喝几口。

大量出汗会导致瞬间失水,如果不快点补充水分的话可能会脱水,麻烦的普通人身体。

半晌,缓过来的吴仁荻皱着眉,左手捏紧了杯子,刚才是想到沈辣才忽然……

……那菜园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

不过吴仁荻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,且不说已知的敌人都解决了,二杨现在应该都在他身边,而且沈辣自己也已经有所成长,不是能轻易被解决掉的小菜鸟了。

不知道如果沈辣听到他的“吴主任”这么评价,会是什么反应?

   

想到沈辣,吴仁荻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。

虽然很无奈,但吴仁荻无法否认,他喜欢沈辣。

没有原因,不为什么。

   

   

   

   

朦胧中似乎听到有响动,吴仁荻猛的睁开眼睛,集中精力辨别。

是有人在敲门。

不过这敲门的人倒也规矩,门外的人他应该至少是见过的, 敲门声两重一轻, 这是平日外室的人来六室找他时的敲门的规矩。

吴仁荻有些无奈,如果不是处于虚弱期,别说门外是谁带的什么,他连来者心里想什么都能读出来。

   

刻意坐在床上没动,吴仁荻慢慢把呼吸调均匀,尽量降低自己的声音。

外面不知是敌是友,阵法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,如果是己方还好说,如果是敌人……

“啧……”吴仁荻忽然皱眉,神色却是逐渐放松下来,“你小子。”

打开门,外面站着的果然是沈辣。

吴仁荻不易察觉地勾勾嘴角,到门口了都还没有触发任何阵法,这小子很厉害嘛。

   

“主任,”沈辣挠挠头,“我……”

没等他开口,就被吴仁荻拉近屋里骂到:“门外站这么久想害死我?巴不得别人早点发现我在哪是吧?我现在这状态你随便捏捏我就不成型了,何必这么麻烦?”

刻薄的语调抑扬顿挫的训着沈辣,也不见他不耐烦,依旧一脸天真的笑。

吴仁荻终于被他笑的不耐烦了:“你是半张脸抽筋了吗?还有救就快去医院,没救了也别搁这一直阿茨海默,找个风水宝地把自己埋了吧。”

   

沈辣终于停下了不知所谓的笑容,仰视着吴仁荻的眼睛,认真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
吴仁荻收起脸上不易察觉的温柔,厉声道:“你是谁?”

沈辣不可能这么和他说话,不可能。

   

沈辣脸涨的通红,急急忙忙的解释:“就是我啊吴主任……您老别生气,我刚才脑子抽了……”

虽然直觉叫嚣着让他快点放下戒备,理性还是使吴仁荻无法轻易相信,他老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“我们一起收拾的姓林的是谁?”

如果不是沈辣本人,别人一定会认为是林枫;但事实上沈辣在无边冥界收拾掉林枫的时候,吴仁荻不在身边。

除了孙胖子和高亮外,只有沈辣知道,姓林的其实是杨枭的舅舅,林火。

   

“林火,那时我还是特种兵。”沈辣老老实实的回答。

吴仁荻这才放下心,继而恢复了他一贯的刻薄语气:“也亏你的脑子还有点用处,不像看起来,跟蒸馏过一样。”

沈辣低下头红着脸不说话,咬着下嘴唇、眼睛湿漉漉,这一脸小委屈的表情看的吴仁荻愣了一下。

半晌,吴仁荻叹口气,率先服软了:“你来这是有什么事要找我说吗?”

   

沈辣眼睛一亮,立刻开心起来:“我刚执行完任务回来,这次的事件好难处理啊。”

吴仁荻几乎吐血: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?公厕出门右拐不送。”

沈辣又是一脸显而易见的委屈,喏喏道:“我只是……想找吴主任……说说话……”

这次沈辣没有低头,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吴仁荻,吴仁荻也挑着眉看着沈辣。

半晌,吴仁荻又率先服软了,一边心中默默的哀叹一声自己意志不坚定,一边轻声说道:“你说吧,我权且当做睡前故事听着。”

吴仁荻发现自己在沈辣面前格外容易服软,即使在别人(包括沈辣)眼里并没有。

上次在朱雀女校的地下也好,这次也好,都是如此。

明知道是因为喜欢他沈辣,却依旧把原因归结为虚弱期,毕竟这两次都是虚弱期嘛。

   

服软的结果就是,在接下来的一个多个小时里,沈辣滔滔不绝的讲着他们的任务经过,不带停顿。

吴仁荻并没有感到厌烦,虽然现下普通人的身体让他在这个时间有些困,但他还时不时点点头,偶尔还会指点一下沈辣,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术。

吴仁荻喜欢沈辣。

   

沈辣坐在窗边,说的眉飞色舞。

“……大圣说他们遇到了一只长相怪异的山蜃,后来发现是这只山蜃吞了一只飞僵,好在山蜃消化食物花费的时间长,要是再过个月吸收完了,估计就打不死它了……”

“我当时就想,如果是吴主任,即使让它再吞一只飞僵,收拾掉肯定也是轻轻松松的。”

“……那只红犼还真是耐打,老杨在它脖子上起爆了三四个钉子都没能炸烂它,不过还好是伤到它了,大杨才能一刀把它的头砍下来……”

“我想啊,如果是吴主任你的话,你会怎么解决那只红犼呢?肯定根本不需要动手。”

“……真的没想到还会有穷奇啊,西门大官人和老熊他们可打不过,一起的任叁也没能收拾得了,最后还是大圣带着他的亲儿子睚眦来了才算捡回一条命……”

“果然,我就说吴主任只有一个,绝对没有人比的上。”

   

吴主任吴主任吴主任……都是吴仁荻。

不管什么事都想到他,不论什么情况都想见他。

沈辣也喜欢吴仁荻。

   

   

   

   

就这么听着沈辣说了很久,昏昏欲睡中的吴仁荻听到了闹铃的响声,终于清醒过来。

头顶上的白炽灯亮起来了,看来是之前停电的时候没关掉,来电了就亮了。

已经是凌晨六点了吗……

再过不久,他就恢复了。

什么山蜃什么红犼什么穷奇,那些妖魔鬼怪,再也别想伤到沈辣。

他的沈辣。

只属于他吴仁荻的沈辣。


“……沈辣?”

忽然意识到有一点不对,沈辣那边没有声音了。

心脏忽然开始狂跳,吴仁荻朝着正前方找去,还好,沈辣还在,可是不知为何不说话了,只是直愣愣的看着钟表出神。

“没有时间了……”沈辣没有表情,可是那边传来的压抑感却让吴仁荻感到不舒服。

倒不是压迫……而是那种巨大的悲伤,让吴仁荻不知所措,他又不会安慰人,何况这样的痛苦似乎也不是谁能随随便便安慰得了的。

   

对了,吴仁荻想起来了,

除了最开始,沈辣说自己出的任务很难之后,就再也没有提过自己的事情了。

说了那么久,那么多事情,有好些都还是以前发生的,却没有提过自己的事。

沈辣没什么好口才,却说了这么久……他哪来的措辞?

还有,为什么沈辣过来了,门外的阵法却一个都没有反应?

什么叫“没有时间了”?

两人相对无言,时间也很快过去。

十分钟,最多只剩下十分钟了,虚弱期就会过去,天眼就恢复了。

   

“你现在……是什么?”

吴仁荻其实并不想知道答案,他只觉得心里涩的不行,而这种感觉已经一千多年没有过了。

沈辣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思考了片刻,终于还是咬咬牙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——

他站起来,扑到吴仁荻怀里。

   

吴仁荻并没有躲开,他稍稍有些惊讶,但立刻也反手抱住了沈辣。

沈辣178,吴仁荻183,五厘米的身高差让他们的拥抱无比契合。

“勉,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沈辣把头埋在吴仁荻的怀里,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
已经一千多年都没有人这么称呼过他了,但吴仁荻并不生气,相反,他觉得很新奇。

何况,这是沈辣第一次没有加任何敬语的见他,这是不是说明,他们的关系,可以更好一些了?

“我想听你说实话,不能有所隐瞒。”吴仁荻左手托起怀里小白毛的下巴,迫使两人对视。

沈辣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用力点点头:“其实……”

   

其实什么呢?

   

   

   

   

吴仁荻并没有特别大的好奇心,但此时响起的电话铃,让他对谜底揭开被打断格外的懊恼,以及……总之就是不满。

如果不是因为那是邵家母女的专用铃声,他必定会立刻砸了手机。

邵杰一直都是没事就不会打电话,邵一一自从“酒后表白”的乌龙事件之后也就不怎么联系他了;此时打电话必然是有急事。

   

吴仁荻只好放开沈辣,看着他坐回窗边的扶手椅上,才接起快要爆炸的电话。

“喂?什么事?”吴仁荻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
然而那边带着哭腔的女声让他无法冷静,邵一一嚎啕大哭,几乎无法顺利的说话:“吴大哥……沈辣哥他……快不行了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!”

其实这时候吴仁荻是有些欣喜的,即使沈辣重伤了,好在也没有像他想的一样已经……死亡。

……等等,“快不行了”又是什么意思?

“沈辣哥他中了一个法术……我不懂,没有外伤……孙大哥一直在跟他说话……说了一晚上……但是沈辣哥都没有反应……说是魂魄……杨大哥说他魂魄……快要耗尽了……”

   

……魂魄?耗尽?

握着手机的手忽然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
太危险了,能够杀死白发的方法,除了直接斩首,就是燃烧魂魄了。

燃烧魂魄的痛苦,还不如斩首而亡。

“……几天了!?到现在几天了?!”吴仁荻第一次觉得自己对压抑情绪毫无办法,“让杨枭接电话!!”

那头换成杨枭那略微腼腆的声音:“吴主任,就是昨天……我们去执行任务,撞上了梼杌的巢穴……”

梼杌,和穷奇、饕餮、浑沌并称四大凶兽又有难训之类的名字,其凶猛程度可想而知;即便是自己去了,吴仁荻也不认为能够把他们毫发无损的带出来。

“……然后呢?”

“然后……梼杌好像看上了沈辣的种子……就……一直……”

   

……是种子害了他吗?

梼杌竟然使用了燃烧魂魄的定位方式去追他,也真是可以啊。

吴仁荻扔了电话,大口喘气,痛恨自己无能,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虚弱期,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把虚弱期再缩短一天。

他曾体验过一次与爱人分离的痛苦,他没能救下自己想救的人;之后,他改名叫吴仁荻,他发誓,再也不要这么挫败了。

可是现在……

他连自己的小爱人都保护不了。

   

忽然吴仁荻想起来和他说了一晚上话的沈辣,立刻看过去——

窗边什么都没有。

朝阳的光辉透过玻璃,毫无阻碍的洒在放在窗边的镂空雕花扶手椅上。

果然不在了吗……吴仁荻自嘲的笑笑。

天亮了啊……

   

真正的沈辣在杨枭他们面前,躺平了,就快没了生息;而那个陪自己说了一晚上话的沈辣,只是……一点残魂。

支撑他来这里的力量是什么,吴仁荻还不知道;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,沈辣想传达的是一句话。

是那句大胆的想你了?还是那句有些委屈的想找你说说话?

   

熬过十天时间,结束了虚弱期的吴仁荻,立刻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
但吴仁荻始终不清楚,沈辣想说的到底是什么;只是他知道,那一句话,区区一缕执念,能支撑沈辣的一魂一魄来到他身边,陪伴他一整晚。

已经残缺的掌管记忆的一魂,和只剩下承载对吴仁荻一人的感情的一魄,特意出现在这里。

沈辣对吴仁荻什么感情,他当然明白。

   

电话再次响时,吴仁荻正坐在靠窗的那把扶手椅上发呆。

那头是杨军颇为疲倦的声音:“吴主任,快要没有时间了……你不来见他吗?”

吴仁荻在这头无声的苦笑,去了又能怎么样?他吴仁荻本事再大,还能凭空造出来一个魂魄吗?

“……不了。”然后直接关机。

不想在被人打扰。

   

吴仁荻闭上眼睛,努力感受沈辣存在过的痕迹。

连椅子背都是冰冷的……哪里像是刚刚还有人坐过的样子?

明知道没用的。

   

  

   

   

葬礼吴仁荻去了,但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,只是远远的看着。

前来的人意外的多,不仅是民调局几乎全员,连归不归和任叁、广仁和火山都出现了。

那边晕过去被送走的老人,就是沈辣的爷爷吧?那么,那个哭的几乎崩溃的中年男人,就是沈辣的亲生父亲?

沈辣的三叔是认识的,也正是因为他,吴仁荻才不敢出现。

说好让他长命百岁的……

   

到底是耳力极佳,吴仁荻听见自家后人的声音:“孙大哥,沈辣哥从那个怪物的巢穴里出来后,就一直捏着的那个东西呢?”

孙德胜摇摇头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
到底还是没能说出来,还是杨枭接过了话头:“不见了……”

“……不见了?沈辣哥不是一直……紧握着?”邵一一惊讶的睁大眼睛,此时她漂亮的双眼红肿着,让她本该可爱的表情看上去有些……凄惨。

杨枭摇摇头表示不知道。

孙德胜终于顺过气来,拍了拍邵一一的肩膀:“不是不见……是消失了。”

“消失了?”

“他是一直捏着,我们都确定没错;可是他的……气息,消失的一刻,手忽然松开了,那时已经不见了……”

吴仁荻愣了,然后消失在原地。
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,但他确定肯定在。

在他家里。

   

广仁看着吴仁荻消失的方向,微微一愣。

“走了?”广仁喃喃自语。

火山疑惑的回头看他的师傅:“师傅,您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……”广仁摇摇头。

火山似乎欲言又止,但又什么都没说,点点头退后到了广仁身后。

广仁略微顿了一下:“想说什么?”

火山脸上没了往日的神情,深吸一口气,认真道:“我不会死的,师傅,我绝对不会死的,我会一直陪着您的。”

“啊……”广仁笑了,“我也一样。”

   

昨天沈辣坐过的椅子,底部有什么粘着。

吴仁荻并不意外这个物件出现的位置,但取下来却小小惊讶了一下,摸到时感觉形状像是一个戒指。

沈辣这是要干嘛?向我求婚吗?还是反过来,让我向他求婚?

吴仁荻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并不反感,他觉得是个好主意。

   

三生环……

传说中它是一件神器,如果只是以祈福的形式来使用它的话,可以帮助人实现任何一个不伤害他人的愿望。

但三生环是以“双”的数量出现的,它更多情况下被拆分使用,一对恋人各执一个,就可以永不分开。

   

看到的一刻吴仁荻觉得有些怪异,他颤抖着想分开两个紧贴着的指环,却摸到里侧有些熟悉的纹路。

“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吴仁荻自言自语。

然而并不是没有人回答,三生环中的一个亮了一下,立时就有什么东西浮现在他的思绪里。

   

“勉真的很适合白色呢,正好这指环也是白的,送给他好了。”

“真想亲手给他带上……我这是在妄想些什么呢?”

“快不行了……”

“我还从来没送过东西给他呢……难道就这么失败了吗?”

“好想见他,然后,告诉他……”

“勉……”

   

是回忆里的吧……梼杌的巢穴里?

一瞬间吴仁荻忽然觉得眼眶发热,然后就是脸上有些痒痒的。

他疑惑的摸脸,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。

眼泪……吗?

吴仁荻哀叹一声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哭,一件婴儿都会的事。

然而,从出生到学会,吴仁荻花了两千多年。

   

上等的羊脂白玉料子上,端端正正的刻着一个字。

一个“勉”字。

   
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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