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rino家里来了新猫

那个,如果愿意等的话……这个人会回来的,真的。

【勉辣】不存在的老故事 21~25

21.

 

 

“谁给胖爷我画的王八!”

一大清早就听到那死胖子嚷嚷,除了一直喜欢早起的沈和活力无限的小任叁,归不归和吴勉都是被吵醒的。

吴勉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,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笑成了一团。

昨晚那死胖子一直打呼噜,被吵的睡不着的吴勉心下气愤,想骂他但怎么骂也骂不醒,专程磨了墨给他画了个大花脸。

 

“阿勉,昨晚睡得可好?”沈依旧是平日的样子,此时正喝着早茶,摇摇扇子冲吴勉打招呼。

“好……吧。”居然这么问?“沈兄你——睡得怎么样呢?”

“一夜安眠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看着沈微笑的脸,吴勉自己转身叹口气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
所以说神都是怎么睡也睡不醒的吗?

 

 

“阿勉,要随我出去一趟吗?”早饭过后,沈手执扇子给吴勉扇了扇风,“天气很好呢。”

“好啊。”虽然有些惊讶沈兄会主动想出门……

沈的表情有些犹豫:“阿勉,都不问吾辈是去做什么吗?”

“跟着你去哪里都行,”吴勉叼着一块点心嚼嚼嚼,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“什么时候出发?哎,他们怎么走了?”

沈背对着吴勉,从背后只能看到他耳根有点发红:“稍等一下,吾辈去准备准备。”

 

沈一离开,刚刚谜之失踪的一老一小一胖子立刻就从矮墙后面转出来。

“勉小子,勾搭女孩子很有一手嘛!”

“吴小兄弟,看不出来啊,你对小沈的感情很深啊!”

归不归和死胖子笑嘻嘻的表情很是猥琐,吴勉看的直皱眉:“说什么呢?涎水都喷出来了。”

 

胖子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,胖子捏着吴勉的肩膀道:“你对他,是认真的吗?”

吴勉不耐烦的皱了皱眉,但他并不想敷衍有关沈的事情,思考了一下说道:“……我想和他一起。”

“那就好,”胖子似乎是放下了心,看了归不归一眼,又道:“我这么个煞星,逮谁克谁,天界所有神都避着我,就只有小沈,愿意当我的朋友。”

从胖子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,吴勉暗暗的握紧拳头:“……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

胖子一瞬间沉默了,半晌过后还是归不归开了口:“你知道沈小子已经……没有多少日子了吧?”

听到这话,吴勉猛然抬头,死死的盯着归不归,却一言不发。

归不归看他这个样子,叹口气,哀叹一句:“我知道,你再清楚不过了,只是不愿意提罢了……可是这事情必须要说清楚,勉小子,这就看你的意愿了。”

吴勉干脆没理他,直接堵上耳朵闭着眼睛躺在贵妃榻上。

 

“我知道你听得见,”胖子长叹一口气,“小沈是我唯一的朋友,既然事情已无法挽回,那么我希望,起码在这最后一段时间,他能开开心心的。”

“当年,他对什么都要求不高,也对谁都和和气气的,当然现在也是一样;”胖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,“要是不出墨彦那件事,他现在,应该还在天上某个角落,一个人赏花喝茶吧。”

“其实,你知道他的神力是怎么分配的吧?”归不归这乐天派的老头难得一见的情绪低落着,“一部分化作结界,一部分化作玉牌,而他用来维持生命的所剩无几,还几乎全部用来给你做预言了。”

“我想要他开心,”说这句话的是一直没有出声的任叁,之前一直在捏泥人的小人参精眼泪汪汪的看着吴勉,“想要他开心。”

吴勉终于睁开眼,长吐一口气:“我会留在这里。”

 

“我会找到方法救你的,沈兄。”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,吴勉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,细微到自己都几乎听不见。

【然后,永远在一起。】

 

 

22.

 

 

白墙黑瓦,青石板路,来往的板车,叫卖的小贩,无一不显示着这弹丸之地的热闹。

“吾辈早就知道这里,也非常喜欢,只可惜之前一直都不能出门……哎,阿勉,你怎么了,阿勉?”

“啊,不,没什么……”

 

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吴勉表情分外狰狞——原来他之前离城镇这么近吗?!

倒不是他想走,只是……

“沈兄,你看这个怎么样?”吴勉执起一个月白色的手镯,冲着沈比划。

“吾辈认为很好,很适合阿勉。”沈执扇掩面,但看得到笑的眉眼弯弯。

……不我是想送给你啊沈兄!!

吴勉真的很想送些东西给沈,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什么机会,自己既不擅长厨艺也不太懂手工,好不容易拿到个玉牌,还就出自人家沈兄的手笔……

 

“沈兄,你觉得这个怎么样?”

“很适合你,阿勉。”

“沈兄,你喜不喜欢这个?”

“吾辈认为,这个玉佩挂在阿勉腰间会更好看。”

“这个花纹和你袖口的纹路很像啊,沈兄。”

“阿勉,这个手钏是女式的……”

……吴勉头一次有了一种深深地挫败感。

他心累。

 

“真是累人呢,”沈用扇子挡住头顶的阳光,“吾辈已经有很久没有走过这么多路了呢……有几十年了吧?”

“啊……沈兄,那边有个作画的摊子,你画艺好,我们去看看那个画师水平怎么样好不好?”吴勉立刻打断沈的回忆,随便掐了个话题。

开玩笑,虽然早就知道沈是神,但是也不要总是提醒他两个人之间是有年龄差的……提起来就烦。

要知道,一路走来,身边的小任叁就是一个,看上去小,但其实已经不知道有多老了的老妖怪了……

算了,反正都不重要。

 

“哎呦,二位小哥真俊呐,”画师冷清了半天,看到有人过来立刻迎上去,“要不要留下一张画像呐?做个纪念也好嘛。”

深居简出的沈颇为乐意,当下便同意了画师的主意;吴勉倒是没什么兴趣,便坐在一边的竹凳子上看着。

虽然吴勉不太懂画道,但起码在他看来,能把沈的神韵描绘在纸上,画师的技术是很不错的。

沈……神?

 

“你就是我的神明……”无意识的,吴勉喃喃自语着,随后猛然惊醒,甩甩头收了声。

好巧不巧,这句话被画师听见了,提笔便写在了画像的旁边;吴勉拿到画像时顺便看了一眼,一瞬间脸色涨红,默默的把画卷起来收进画师赠送的画筒中。

“怎么了?阿勉,你的表情不太对啊。”沈活动了一下筋骨,半天不能动,他真是累坏了。

“没什么!就是画师说他的墨和别人不一样,不能风干只能阴干……”吴勉支支吾吾的随便编了一个理由,就是不让沈看画。

沈倒也不为难他,微微一笑,道:“吾辈似乎有些困倦,回去吧,好不好?”

吴勉立刻说好好好拉着沈拔腿离开,只剩下原地的画师一个人嘀咕:我什么时候那么说了?

 

 

回到家里时才申时,时间还早。

沈兄去休息了,吴勉实在太闲,只好自己在院子里面四处溜达。

闲晃到沈兄的屋子门口,吴勉稍微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,但并没有人回应,但不要紧,有天眼。

屋内,沈兄已合衣躺下,,安静而均匀的呼吸着。

已经……睡着了么?吴勉有些郁闷的抓抓脑袋,最近沈兄真的很容易困呢。

虽然还是一样早起,但若是算上他前一天提前睡下的时间,就……一点都不早了。

他真的,已经没有时间了吗……

 

“呦,勉小子,偷窥呢?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吴勉一跳,被点名的人扭头怒目:“死老头闭嘴!吵醒了沈兄怎么办!”

“吴勉,好像是你的声音比较吵诶。”水平视线以外传来第二个声音,吴勉扭头一看,是任叁。

“有什么事吗?”吴勉看两人的表情,似乎并不是来和他开玩笑的。

“广仁来了。”

 

 

23.

 

 

吴勉一瞬间沉了脸,很难得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:“靠……他来干什么?”

“他说,有话和你说。”归不归挠了挠不剩几根的头发,“胖子正在拖着。”

“行了行了,我去一趟。”吴勉把归不归挠头的手拍下来,“别闹了,头发都掉秃了。”

归不归嘿嘿一笑,拉着任叁的小辫子拽走了。

 

到正厅时并没有看到胖子,吴勉心道这胖厮真不靠谱。

“你来是有什么事?”吴勉专门选了一张比较高的椅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广仁,“怎么,今天连你身边那个火炉都没带?”

广仁倒是没生气,喝了一口茶,悠悠的说道:“我不是来找你的,我是来找你家那位半神的。”

“你找沈兄干什么?”吴勉皱起眉,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
“沈兄?他连名字都给自己起了?”广仁微微一笑,放下茶盏,“还是因为是神,所以就姓沈?”

吴勉不耐烦起来:“……关你什么事,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,有事说事没事快走。”

“现在赶我走,可别后悔,我说的事,跟他可非常有关;”广仁的笑容里多了些莫名的意味,“我手里,有让他续命的法子。”

 

 

月色凉如水,夜中萤火虫,景色甚好,吴勉却无心欣赏。

他承认,这次广仁说的话着实让他吃惊了一把,他不信广仁,但却不敢不信他说的话。

给沈兄续命……什么的?

他想试试,无论什么方法,无论真假。

 

“阿勉,你做什么呢?”背后忽然传来朝思暮想的人的声音,“此时还没入睡,对身体很不好啊。”

“沈兄,”吴勉此刻表情格外扭曲,他想微笑,但笑不出来,“你怎么没睡?”

沈似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阿勉,已经是到了卯时了。”

已经这么晚了?吴勉看了看西斜的月色,果然天都快亮了,不知不觉间他在亭子里坐了一夜。

 

“沈兄,我……不困。”吴勉十分勉强的笑笑,“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吗?”

“吾辈只要存在,就会在阿勉身边。”沈的神色颇为复杂:“但是阿勉,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?”

吴勉摇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我想……”但并没有说下去。

沈也不强迫,牵起吴勉的手:“既然不困,就随吾辈来吃早茶吧。”

吴勉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反握住沈的手:“沈兄,你明白吗?”

沈也是一愣,随即一笑:“吾辈明白。”

两个人都明白,他们之间,不需要表白,不需要情信。

爱是两个人的事,他们心里都懂,就够了。

 

 

早茶过后吴勉就开始抑制不住的困倦,沈看他那个样子,干脆轰他回去睡觉。

吴勉刚哈欠连天的回到屋子,隔壁的胖子就同样哈欠连天的出来了。

“早,小沈。”胖子一只手捂着嘴打哈欠,另一只手随意挥了挥。

沈笑的与平时颇为不同:“小胖,你是不是忘记洗漱了?”

胖子挠挠头,他差点忘记了,沈这个总是穿一身白的家伙有洁癖……

 

胖子磨磨叽叽的洗漱完,出来看到沈正在和归不归下棋,任叁在一边画画,便凑到任叁旁边去。

“小任叁,画什么呢?”胖子颇为感兴趣的看了一眼,然后又兴致缺缺的挪开胖大的身躯,“你这画的是怪物吧……”

归不归探头看了一眼,熟悉的画风,幼稚的匪夷所思,丑的不可方物。

归不归嘴角抽搐一下:“吴勉教你的?”

“对呀,”任叁趴到归不归背上编他的头发,“吴勉说这是一个阵法,能困住所有比施法者能力低的人。”

“那,如何破解呢?”沈微笑着问任叁,手上却没停的落下一个黑子。

小任叁歪着头想了想:“吴勉好像说擦掉四只脚就好啦。”

“四肢?那这是什么?”胖子指着最靠后的一个线条。

任叁很嫌弃的瞪着胖子:“尾巴呀笨蛋!”

 

吴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。

归不归正手把手的教任叁画画,胖子在一旁眉飞色舞的指手画脚,沈也很难得的还没有睡,坐在一边,扇子微微扇着风。

“呦,勉小子你醒了?”归不归第一个看见了吴勉,点点头算是打招呼。

吴勉没心思搭理他,直接走到沈身边,俯下身抱住他:“等我回来。”说完径自转身离开,直接跨出了大门。

 

“哎!”归不归愣了一下就立刻追了出去,“吴勉!你去哪里!”

任叁也想追出去,但空气中传来吴勉的声音:“我自己去,谁都别跟着。”便默默坐在椅子上,一脸的不开心。

胖子一拍大腿站起来:“这小子!什么意思啊!才跟我保证过会陪着小沈!转身就跑!”说着就准备冲出去。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扯住胖子的衣袖,沈微微一笑道:“让他去吧。”

“可是你已经……他还!”胖子还想说些什么,但沈的禁声动作比往常多了些强势。

“吾辈信他。”

 

“我说,你跑的这么快做什么?”归不归气喘吁吁的追出来,“还一个人就跑了,沈小子怎么办?”

吴勉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:“我一个人就行了,你,任叁,都不用跟来,等着我就行。”

“且不说他的身体问题,”归不归被他气的有些好笑:“你就这么确定沈小子会一直等着你?”

然后,归不归看到,吴勉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和表情微笑起来。

“我信他。”

 

 

24.

 

 

续命的方法只有两个,要么找阎君,要么找南斗;阎君掌管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死,南斗则掌管人活到什么时候。

听上去差不多,但他们两个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。

天上吴勉目前是没那个本事上去了,但地下……

 

【“无边冥界,去那里找阎君,他可以给那个半神续命。”】

【“为什么帮我?”】

【“我就直说吧,因为你死在里面的几率很大,如果是这个结果,虽然会可惜种子,但我会很开心。”】

【“你就不怕我死不了,回来报复你?”】

【“种子已经炼化就无法取出,你快些成长才能长出新的种子,对我来说未尝也不是件好事。”】

 

吴勉还记得徐福的法术书中,有记载打开无边冥界入口的法术。

当时还思考有什么用,总觉得自己召唤无边冥界入口的可能性为零,现在知道是怎么用的了……这徐福该不会是算好了吧?

思绪万千,最深处的是一个纯白的身影,握着黑色的折扇,挂着白色的玉牌。

“真是的……这让我说什么好?”吴勉自嘲的笑笑,“无边冥界,我来了。”

 

 

黑暗,无边的黑暗,还有四处弥漫的腐臭味,四处游荡的亡魂,以及满地的尸骨。

“真对得起无边冥界这个名字……”吴勉被尸骨腐臭呛的连连咳嗽,“怎么鬼死了也有骨头……也没听说聻有实体啊。”

无论是鬼还是聻,的确都是没有实体的,死了也不会留下尸骨……难道这些都是死亡的修罗?

“靠,什么鬼这么强大?能宰了修罗?”吴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倒不是他怕,他从来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,而是未知的对手往往更令人感到紧张。

……好吧吴勉一点都不紧张,他溜溜达达到一个最近的亡魂跟前,在人家面前挥了挥手:“死人,能看见我吗?”

这个一身长袍的中年男子样的亡魂稍微看了他一眼:“,这话应该我问你。”

“你还能说话?”吴勉着实惊讶了一下,他都准备好用练了半个月鬼语来说话,结果对方会说话……

“我又不是上吊死的,没有伤及喉咙,”男子淡淡的瞟他一眼,“你是活人吧?来这里也是为了抓亡魂养鬼?”

 

也?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人类?

吴勉当下明白了为什么还有鬼敢杀修罗,原来是个人类……那就说得通了。

“我不是为了这个,”吴勉摇摇头,姑且多留了一个心眼,“爷爷去世了,我没赶上见他最后一面,想来这里看能不能见到他。”

男子挑了挑眉,似是有些不信:“那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?怎么变成白色的?”

吴勉随便编了一个没人会深究的理由:“小时候的一次,被宫里炼丹的方士拉去试药……就成了这样了。”

“那就说的通了,你身体里有方士的力量,并不是普通人。”男子呵呵一笑,抚了抚自己的胡子,“如果刚才你敢给我撒谎,你现在已经没气了;不过,我欠你一次。”

“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吴勉暗自戒备起来,眼前这个人很可能不仅仅是个普通的亡魂,就这气度,怎么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
“我是谁?”面前的亡魂呵呵一笑,“一个普通的已死之人罢了。”

 

 

25.

 

 

不信且算作不信,必要的交易还是要有的。

“死人,你知道怎么去冥王殿吗?”

男子略略皱眉:“竖子……我知道怎么去,你去那里干什么?”

“找爷爷啊,”吴勉挤挤眼,努力想演的更像一点,“我爷爷托梦说,他没投胎,而是被安排在阎君的宫殿里做事。”

男人似乎并不相信,不过也没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你,随我来吧。”

“你为什么没去投胎?”吴勉追上去,和他并排走着,“是不敢吗?”

男子微微垂下眼睑,叹口气道:“并不是不敢……死前利用职权,做了太多的错事,犯了太多杀孽;害怕死后会受难,结果手上又染了更多的鲜血……最终还是失败了。”

这段话听得吴勉心里突突的跳,总觉得哪里很熟悉……

“年轻人,别思考拿着没用的,珍惜你所应该珍惜的,才是正事,”男子颇有威严的挥了一下手,“到了。”

 

屋角飞檐,神兽的雕像,高耸的圆柱,黑曜石的地砖,无一不彰显着宫殿的华丽。

“真是奢侈,都死了还要这么华丽干什么?”吴勉嘲讽的一笑,转身冲着男子挥挥手,“有缘再见吧。”

“和我这样的人,无缘最好。”男子笑了笑,转身踏上黑暗的路途。

吴勉皱着眉,他总觉得这个人他一定认识。

当下吴勉也顾不得隐瞒,用能力把一句话送到他耳边:“你叫什么?”

“人死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,所以我并没有所谓的名字;”男子停下脚步,但并没有转过身,“生时倒有个名字,虽然基本没人叫过,但,你要知道?”

“有就快说,别磨磨唧唧浪费时间。”吴勉有些不耐烦。

“曾有人叫过我,嬴政。”

 

 

直到对方走了很长时间,吴勉才从愣神中恢复。

这下他才明白对方说的“我欠你一次”是什么意思,感情对方是觉得自己是给他试药才变成白发的……不过也确实是这样。

“始皇帝又怎样?”吴勉看着嬴政消失的方向,微微摇了摇头,“犯下这么多杀孽,死后还不是在这地方受苦?”

感叹归感叹,但敬畏……他吴勉才不会有,大概。

虽然惊讶,但这到底只是个插曲,正事才是关键。

 

踏进大殿,突如其来的一阵肃杀之气迎面撞上来,吴勉身法够快,连连后退,躲过了大部分的劲道,但还是被撞翻在地。

“罡风……”血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,吴勉捂着出了血的鼻子,“见面就给了这么一份大礼。”

再站起来时,鼻血已然止住,吴勉嫌恶的甩甩手,也不见他有什么过多的动作,血迹已经消失不见。

真是……跟沈兄住了这么段时间,洁癖也被传染来了。

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 

除了刚才的一阵罡风,面前再无障碍,吴勉冷哼一声,拔腿往前走。

只是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,却怎么也不见尽头,回头看,发现开路也已消失。

吴勉啧了一声,扬声道:“有事就说,没事就滚,暗地里藏着妨碍我算什么本事?”

将种子的力量集中在右臂,一扬手,一个黑色的人影立刻被扯了出来。

“藏什么藏?藏什么藏?上辈子老鼠托生的吧?”吴勉冷笑一声,“亏你还是个阴司鬼差呢。”

一身黑衣的鬼差立刻恼怒起来,武器立刻比划在吴勉面前:“人类来冥界本来就是有违天理,你还敢出言侮辱鬼差,再加上擅闯冥界,我就地正法你也不为过!”

“嘶……”吴勉霎时开始觉得烦躁,“谈不拢就打一架吧,我赶时间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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