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rino家里来了新猫

那个,如果愿意等的话……这个人会回来的,真的。

【勉辣】万水千山 上

《不存在的老故事》的番外2,CP勉辣。
时间点大致接在民调后传结束的二十年后。
 
 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
 
1.
 
 
“吴主任?在不在,吴主任?”沈辣小心翼翼的推开办公室的大门,“咦,去哪了?”
杨枭头也不抬的摁着计算器:“吴主任的办公室在更里面那一间,不过他现在不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沈辣挠挠头,探进去的半个身子又缩了回去。
“你找他有什么事?”杨枭放下手中的计算器,挑挑眉看着沈辣。
门缝处沈辣又探出半个脑袋:“其实也没多大事……”
眼看着杨枭翻个白眼又低下头去,沈辣急忙过去推开他面前的一摊东西:“你帮帮我……呗?”
杨枭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就配合的收拾了面前的账本和计算器,腼腆一笑:“你可以说给我听,但是……。”
沈辣深吸一口气,打断杨枭:“你相信前世今生吗?”
“我相信。”杨枭微微一笑,“但是你考不考虑稍微洗一下在说话?虽然我没什么洁癖,但如果一会儿吴主任回来了,看到你这一身土和血迹……”
 
 
2.
 
 
吴仁荻今天心情不太好。
这几天正好赶上邵一一两年一次的命劫,但好死不死的,那个死胖子居然带着邵一一和女儿出去旅游了!
吴仁荻是没什么旅游的兴趣,但为了血脉的安全,还是易容成一个普通的游客,跟在他们身边。
身边已经没了那些个威胁,邵一一的命劫对吴仁荻来说就简单多了。
果不其然,长途巴士在桥上翻了车,吴仁荻看着孙胖子一脸焦急却又早就料到的纠结脸,翻个白眼,救出了邵一一和她的女儿。
虽然救下自己的血脉是必须的,虽然早就知道以孙胖子的脑力肯定猜出自己是哪一个了,但这种莫名的不爽……让吴仁荻咬牙切齿。
掐指一算,算出邵一一两年一劫已经过去,吴仁荻摆摆手让他们自己玩去,自己一转念之间就回到了民调局。
 
几秒后,吴仁荻已经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隔间里。
打开右手边的抽屉,一柄乌黑的扇子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当年,他本以为扇子也作为魂魄的一部分消失了,便没有再费心扒力的去找,结果……只是被归不归和任叁当做沈兄的衣冠冢埋了,这两个蠢货……
容奇死后,他又去把扇子拿了回来。
彼时的吴勉已改名叫做吴仁荻,这世间,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到他。
无人敌。
 
 
3.
 
 
“所以,你是想知道,你的前世和吴主任是不是认识?”杨枭左手托腮,右手捏着一根笔在转。
沈辣小鸡啄米一样狂点头,随着他的动作,湿漉漉的发梢四处洒水。
“事实上,我是听闻你的前世是和吴主任有关系没错,而且还不止一世,”杨枭看着水渍,默默地叹口气,掏出一块抹布,一边擦一边说道,“你也别当洒水机啊……”
“这样啊……那我以前到底是吴主任的敌人,还是朋友呢?”沈辣拧着眉毛,拿起肩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擦头发:“我才不是洒水机!”
“敌人?你这智商不可能。说是朋友,倒也不止于朋友。”杨枭饶有兴致的看着沈辣擦头发,“洒水机,我待会要去接蓉蓉下班,还有什么事说快点。”
“什么叫智商不可能?”沈辣翻个白眼,复又压低声音,“那你说,有没有哪一次,吴主任会想杀掉我……嗯?”
杨枭闻言瞪大了眼睛:“杀了你?”
 
 
4.
 
 
握着黑扇子,吴仁荻仰面倒在躺椅上。
从最开始的那个人,再到容奇,再之后的一世的番姜,然后便是今天的沈辣,每一世,都是完全不同的性格。
虽说容奇并不算得那人的转世就是了……
有人在外面敲门,吴仁荻一勾手指门便来了。
走进来的人是蒙琪琪:“吴……大哥,这些是这个月的账本。”
吴仁荻翻个白眼:“我说过,这些事情,不用来找我。”
“死胖子靠不住,老和尚又整不见踪影,现在这里,最大的不就是你了?”蒙琪琪看起无所谓的摊了摊手,却藏不住耳根的红。
 
好容易送走了蒙琪琪,吴仁荻仰天长叹一声,仰躺在扶手椅上。
虽然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,但无论是后人,还是容奇的转世,他都凶不起来。
到底……还是因为那个人。
说起来,他已快要……想不起那人的脸来了。
两千多年的记忆叠加,一层摞一层,最久远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。
他只记得,只记得……
 
 
5.
 
 
杨枭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,一个一个排列着摆在桌子上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沈辣嘴角抽搐,“此为何物?”化妆品?老杨有这嗜好?
杨枭恨铁不成钢地扔过去一个白眼:“这是易容用的东西好吗!”说完又恢复了腼腆的微笑,对着镜子开始了描眉弄妆……啊不,易容。
沈辣自知一开口就被鄙视智商,就默默的不说话,看着杨枭一步一步、一点一点把自己变老。
“为了徐蓉蓉?”答案显而易见,沈辣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是,但是蓉蓉,不是徐蓉蓉。”转世了的蓉蓉已不是徐家的人,不过无所谓,反正那所谓老丈人是谁都好,姓什么也都无所谓,蓉蓉还是他的蓉蓉。
又一次成功的拉低了一条街的智商,杨枭摇头,彻底沉默了。
 
杨枭把一堆瓶瓶罐罐收好,“说说吧,不然就只能明日了。”
看着面前中年的杨枭,沈辣没忍住,一下笑了,然后在杨枭虽然仍旧腼腆却越发森冷的微笑中,怂了。
“好吧好吧,是这样的……”
 
 
6.
 
 
吴仁荻还记得那时。
流转的几千年,他记忆最深的,不是容奇,而是容奇的后一世,番姜。
容奇死后,吴勉已将自己改为吴仁荻,此刻的他,的确已经几乎天下无敌。
距离那人消失已经一千多年,一个魂魄的转世并不是那么容易,为了一个投胎的机会,可能要等几十年、几百年。
容奇之后,那人的灵魂便不是自然投胎,因此并不能寻着鬼差找去。
吴仁荻表面不说,心里颇为郁闷的等了这么多年,归不归和任叁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吴勉,你说你,这是何苦?”
“吴仁荻。”
“吴勉,你若是想等小沈,下个咒,他出世了你自然知道,何必整日守在他的命星下?”
“叫我吴仁荻。”
“吴勉你……跟你没话说!”
“我是吴仁荻。”
 
然后?没什么然后,无非就是分道扬镳。
不过并不存在争吵,只是共事的日子到了头罢了。
且大家都有了足够强的力量,再没有谁能为难他们中任何一个人。
这时候,番姜出现了。
 
 
7.
 
 
茶馆里,徐蓉蓉和几个同事们坐在隔壁桌闲聊,中年版的杨枭则坐在靠窗的位置听沈辣讲事情。
“我梦到很多事情,但并不完整。”沈辣呷了一口茶水,“内容很零散,无法连贯。”
杨枭笑的敦厚老实的样子:“说来听听。”
 
沈辣梦到很奇怪的事。
他梦到小孩子,很像是幼年的自己,却又不完全一样,且还是黑发;无父无母,不见亲友。
似是民国,不知是哪一年,街上来来往往的青褂黑裙白袜布鞋的少女,衬衫马甲报童帽喊着“号外”的小童,穿着旗袍披着真假皮草的歌厅舞女……
真真假假的世界,幼小的他害怕的不得了,
而吴主任,便是那个唯一陪伴在他身边的人。
零碎的梦境碎片中,几闪而过,皆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片段。
可最后、最后……
可那个唯一陪伴他的人,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 
【 你是我唯一的陪伴,为什么,你会想杀了我?】
【你是我唯一的救赎,为什么,你竟要背叛我! 】
 

评论(3)

热度(2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