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rino家里来了新猫

那个,如果愿意等的话……这个人会回来的,真的。

【破辣】Memento

【《民调局异闻录》同人,CP濮军×沈辣】
【什么?你问破辣里的破是谁? ٩(✘д✘๑;)۶ 】
【大家还记不记得濮军这个人啊?对,破军,就是破军(๑•̀ω•́๑)】
【这CP名字我自己写着都怪怪的,更别提冷的程度,估计就我一人想看……(●─●)】
【本来想赶着清明发出来,紧赶慢赶还是过了12点(இωஇ )】
【标题译作“追忆之物”,和文章没有半毛钱的联系(°ー°")】
【早已注定的BE,清水,一发完结(๑•̀ㅁ•́ฅ)】
【都能接受的话,就继续往下看吧✧٩(ˊωˋ*)و✧】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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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住在这座山里已经十余年了,见到他也有几次了。
几乎每年清明节,这个年轻人都会上山,烧一堆纸钱。
我曾问过他是给谁烧纸,他只是摇头,笑了笑告诉我,一个故人。
我点点头,每个人都有不愿意告诉别人的故事,很正常嘛。
 
 
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是我住到这里的第三年。
那天山里下着雨,而那个白发的年轻人穿着十分单薄,躲也不躲的站在雨中,盯着某处发呆。
我披上雨披,拎起一把伞跑过去递给他:“小心别感冒了。”
“我是不会感冒的,”他仰着头看着我,笑了,“你愿意听我说说话吗?”
鬼使神差的,我点点头:“好啊,到我屋里来吧,我请你喝一杯。”
就这样,我们两个根本不认识对方的人,就这样在大雨中,坐在屋檐下,聊着天喝着酒。
 
“喂,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吗?”这是他聊天的第一句话。
“……你认真的?”我很诧异,难道这孩子有中二病?
“我又不是那个孙胖子,当然是认真的,”他似乎是失笑的表情,“你看。”
孙胖子?哪个孙胖子?
似乎有些熟悉,但我来不及多想,因为我看到两把短剑在空中自己飞舞着。
我瞠目结舌:“你是魔术师?”
他似乎很苦恼的挠了挠头:“不是魔术师……这两把剑是会伤人的。”
话音未落,两把短剑就一下子飞远了,不一会儿带着一团白色飞回来。
离得很远我就看清了那团白色是什么,我惨叫一声扑过去:“大白!!”
“放心吧,它没事,”他似乎早有预料,“你还是那么喜欢动物。”
我从两把剑上小心翼翼的救下大白,发现这只胆小的肥兔子除了吓晕了以外,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我走了,”他拍拍膝盖站起来,慢慢的往门外走,“还要给兄弟烧纸呐。”
我抱着大白追过去:“这就走了?”
“明年我还来,”他点点头,“明年,你还在吧?”
我想了想,点点头:“下次能给我讲你那个兄弟的故事吗?”
他笑了:“行。”
 
 
下一年他没来,来的是一个胖的离谱的中年人。
“你说辣子?”那胖子挠挠头,“他有任务,所以我来了。”
我有些好奇:“你也和死去的那个人关系很好?”
“不是我说,你看你个子这么大,以前都看不出来,你还挺八卦的;”胖子白了我一眼,“想知道那兄弟的故事?”
我点点头:“辣子本来说今年给我讲来着。”
“辣子?叫的还挺亲,”胖子笑了,“和以前真像。”
废话,他就没告诉我名字,你说他是辣子他就是辣子啊!
我想追问以前怎么了,但胖子并没给我提问的机会。
 
据胖子说,十多年前这里发生过一次事故,是什么事故我不清楚,只是听说这里死了很多人。
其中就有他们的那个兄弟,和他们都是过了命的交情,却被奸人所害,不小心折在了这里。
“他死的时候才三十不到,辣子也受了重伤,昏迷了两年才醒来,”胖子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“还有好几个主任,都是好人呐,可惜都折了。”
我似乎某处被触动了:“辣子他……很想念那个人?”
“怎么说呢,”胖子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头,“辣子他从来都不说,也从来没提过那个人,但每年的那一天他都会自己喝闷酒,每年清明都会这里给他烧纸。”
我点点头,总觉得还有什么问题,但怎么样都想不起来。
 
胖子走的时候在山里转了转,说是当年他不在现场,现在稍微回忆一下那时的事情。
当然,我陪着他。
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胖子忽然指了指不远处:“当年,就是这里,他死了。”
我看了看那里,干干净净的一块草地。
“我们后来把这里收拾过了。”胖子看出了我的想法。
 
看着胖子走上下山的路,我鬼使神差的问他:“你是不是姓孙?”
他点点头:“我叫孙德胜,之前那个小白毛叫沈辣。”
送走了胖子,我觉得有些疲倦,就散着步回到屋子。
找了把椅子坐下,我总觉得头疼。
孙德胜,沈辣,这两个名字太熟悉。
 
 
接下来几年的清明,两人总是会有一个来,大部分时候都是沈辣。
沈辣每次都会给我讲一些那个人的事情,零零散散的日常,很平凡。
“他这个人啊,平时总是不苟言笑的,但并不是他不会笑或者不会笑什么的,只是因为有人说他个子大,又生了一张严肃脸,笑起来有点吓人,他就不常笑了。”
“虽然那家伙两米多高,看上去一身腱子肉,像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角色,其实看过的书很多,毛笔字也非常拿手,我一直拿他当老大哥看待。”
“他总是能及时跟上主任的节奏,我和胖子刚进局里的时候,几乎什么都不懂,工作上总是他提点我们,有时候弄错了文件还是他替我们挨骂的。”
“他不爱喝饮料,也不爱喝茶,他只喜欢喝白开水,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还是挺意外的,因为像他这样的人一般都爱喝茶吧……还是挺少见的。”
“在他离去很久之后,局里又来了一个人,和他性格挺像,很稳重也很严肃,名字里面也有个“军”字;硬要说哪里不一样的话,后来那个人是真的不笑,他。”
 
“你知道吗,我昏迷的时候,他回来看过我一次。”沈辣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,不咸不淡的回忆着过去。
头脑一热,我忽然插了句嘴:“你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?”
“什么感情?”沈辣恍惚的笑了笑,“你说是什么感情?”
我暗骂自己糊涂,两个男人,除了兄弟情还能有什么?
沈辣仿佛看穿了我在想什么:“你一定在想兄弟情对吧?倒也不完全是。”
在我惊愕的目光中,他慢悠悠的说道:“其实如果时间再长一点,我们大概真的能发展出什么;可惜遇见的时间太短,也就只是兄弟情而已。”
我无言以对。
 
在那之后的两年他都没有来,来的是孙德胜。
已经很熟了,我看着那个圆形的胖子轻车熟路的拿出我橱柜里的茶叶,看了看又放回去。
“怎么不喝?”我平时也不怎么喝茶,也没关注过茶叶的量,“没了?”
胖子摇摇头:“不是,刚喝了药,不能喝茶。”
“你生病了?”我愣住了,这胖子生病了也没见瘦。
“倒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病,不是我说,我年纪大了,自然而然会有一些病开始,”孙德胜摇摇头,“不像你们,不会老。”
不会老?我们?我和谁?
记忆似乎出现了裂缝,我头疼欲裂,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年龄?
“别想了,”孙德胜过来拍了拍我的肩,“明年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明年?”我有些奇怪:“为什么?”
孙德胜摇摇头:“不为什么。”
 
今年,我又见到了那个白发青年。
我去招呼他:“沈辣,你来了。”
“大圣也来了,”他点点头,“我来叫你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我们一起去了半山腰那里,果不其然,孙德胜就在那里。
“你们来了,”孙德胜招呼我们,抬起手却又放下,点起了一支烟。
沈辣也从孙德胜手机捏过一支烟,没用打火机,手指划过烟丝就燃了起来。
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,我看了看他们:“怎么了?”
孙德胜重重地吸了一口,长处一口气:“大军,不是我说,你该想起来了。”
我,该想,起来,了?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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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军,大圣叫我们去吃饭,走不走?”沈辣冲着我笑,黑色碎发的脑袋左右甩了甩,汗珠四处飞散,“这天真热啊。”
我笑了笑:“你们先去吧,我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再去。”
“哎?有这么多文件?”沈辣凑过来,身上有好闻的薄荷味道,“我帮你好了。”
我定了定有些恍惚的心神:“不用了,你去吧。”
“没事没事,我帮你好了。”沈辣直接抢过我手里的那一份,挤着我坐在我旁边。
我心下一颤,稍微挪了些位置给他,却还是紧挨着的。
“这个是怎么个意思?”沈辣指着某一处问我。
我装作不经意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,指着文件开始给他讲解。
心里一直默念别嫌热别推开我别嫌热别推开我别嫌热别推开我……很好,很好,他没有推开我的手。
可是这样不够啊,好想真正的拥抱着他。
 
 
……
 
 
“大军,你叫辣子了吗?”大圣一颠一颠的跑过来,“我在哪都没找到他。”
“嘘——”我竖起食指,小小声回答,“在这里。”
孙德胜伸头看过来,我指指下方,沈辣的头正枕在我腿上,酣然大睡。
“哎呦,大军,不是我说,怎么着你也是一室的副主任,就这么纵容他上班时间大睡?”大圣放低声音调笑我。
我翻个白眼:“他也是六室副主任吧。”
大圣端详了一阵,忽然又凑过来:“哎,不是我说,你俩这么一看还挺配的,辣子虽然有一米七八,倒也不魁实,在你这两米多高的个头下还挺娇小的。”
我心里一喜,表面上不动声色的损回去:“跟你比谁不娇小?行了吧孙副局长,你到底是来干嘛的?”
大圣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。
 
 
……
 
 
林枫来的时候,我正在和老易老王聊天。
辣子还在睡,老易看了看他:“小辣子就这么睡着不冷吗?会着凉吧?”
我想了想也是,暗骂自己的粗心,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。
沈辣睡的并不安慰,睡梦中他仍旧浅浅的皱着眉,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?还是说只是因为山洞里太不舒服了?
王子恒冷笑一声:“这样都能感冒,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以前是特种兵?”
虽然话说的没错,但我还是瞪他一眼,反正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。
不一会儿辣子醒了,可是……为什么他总是在躲着林枫?眼神里还充满了恐惧?
别怕,有我呢。
 
 
……
 
 
从头白到脚的人站在我面前,我看着他,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,只好动了动嘴唇,吴主任,反正他能看懂。
吴仁荻扬了扬下巴:“怎么说你也当过我几天的手下,我就勉为其难来看看你。”
我不解,我都死了,还有什么好看的?
吴仁荻叹口气:“你还有什么心愿?”
我有,我放不下他,我想再去见他一面,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吴仁荻的确厉害,招了招手就把我附在一个东西上面,我听见他说:“把这个带给沈辣。”
然后是大圣的声音:“这不是大军总带着的本子吗?”
大圣把我带到了他的身边,我坐在他的病床边上,看着他,直到鬼差来带走我。
我想跟他说些什么,可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白无常看了看我的表情:“想说什么就留句话吧,他听得到。”
我叹口气,伸出根本碰不到他的双手,摆出一个拥抱的姿势。
他还活着,这真是太好了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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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,我喜欢他,喜欢沈辣。
我把对他的喜欢写了满满一本子,表面上却仍旧是那个稳重的老大哥。
我隐瞒了那么久,到死都没有告诉过他我的想法。
而现在……
 
“你想起来了?”沈辣笑了笑,但那笑容里却看不出什么开心的成分。
我有些茫然:“我不是死了吗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大圣摇摇头,“你死的头一年,辣子还昏迷着,我来这里给你烧纸,就看到你,现在的你,出现了。”
“可是我记得我已经投胎了……”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你只是濮军的一缕执念,变成了一个地缚灵。”沈辣直直的盯着我,这样的表情以前从未有过。
“……所以呢?”我会怎么样?
 
沈辣沉默了,大圣也沉默了,我也一样。
时间在流逝,大圣抽起了烟,一支接着一支,直到满地都是烟头。
直到再也摸不出一支烟,大圣终于开口了:“大军,不是我说,完成你的愿望离开这里吧,你现在的魂魄不完整,去投胎指不定是个体弱多病的呢,再差一点是个动物都有可能……你快去补全自己,争取下辈子做人……”
听着这厮越说越离谱,沈辣狠狠地撞了一下大圣:“瞎扯什么呢你!”
我拦下他:“我能理解。”
 
大圣先行下山了,我和沈辣回到家我的住处门前——一个山洞。
根本就没有什么屋子,也没有茶叶和酒,我自欺欺人的认为那是一间屋子,认为这里有所有的生活必需品,就成了我之前住的地方。
说到底只是一缕残魂,在哪里不一样?
“当年老易和老王就是死在这里的吧?”沈辣看着洞里面。
我点点头:“就是这里。”
沈辣看着我:“所以,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
“来抱一下吧。”我也不隐瞒,只怕他不信。
 
沈辣的表情很平静,我也一样。
说实话,我心里翻江倒海,可我拿不准他是怎么想的,可是那都不重要了。
我张开双臂,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,靠进我怀里,抱住我,我感觉到自己在淡化。
很奇怪的感觉,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变透明,怀里的人却还是那么的真实。
我笑了笑,低下头,靠在他耳边告诉他:“我喜欢你。”
其实他早就从我的笔记本里知道了吧,可就是想亲口说一次。
意识逐渐散去,眼前变得空白,我大概要消失了吧。
在意识完全消失的最后一刻,我听到他的声音:“我也是。”
 
 
THE END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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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天重看民调,发现破军居然夸辣子“眉清目秀,一副好基友的底子”这样的话……
……好像算不上是夸?´_>`
还有就是辣子昏迷期间,有个人来看过辣子,没说话又走了,这个人……
吴主任来的时候,辣子说了这个人是第一次来,所以不是吴主任;二杨一直轮流守着辣子,辣子认得出来,也不是;大圣就不用说了,辣子第一个认出来的就是他,大圣也没把这件事通知给辣子的家人。
那这个人……就是破军了吧?
总之,就是这两点结合起来,生出了这么一个脑洞ㄟ(▔ ,▔)ㄏ
祝食用愉快(*๓´╰╯`๓)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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